五一连战花碑水库,爆护50斤——老表两小时空军,我连竿到手酸

一号才刚去花碑水库算完账,五条大鲤鱼入户,三条鲢鳙放流,回来发了朋友圈,评论区炸了一整天。本来想着五一剩下的几天就在家歇歇,把手上的酸劲儿缓一缓——结果三号早上七点,手机就响了。

老表打来的:”起来了没有?我已经到花碑了,今天口好得很,赶紧来!”

我看了眼时间,七点刚过。一号那天蒙蒙细雨钓了一天,胳膊到现在还隐隐发酸。但老表这电话来得突然,人都到水库边了,我要是说不去,这顿饭以后还吃不吃了?钓鱼人都懂——“来都来了”,这四个字就是最大的魔咒。我咬着牙从床上爬起来,简单洗漱完,拎起装备就往外走。

后备箱里的东西基本还是五一那天收杆时的原样——波纹鲤K6.3还绑着2.0主线,子线盒里1.5的子线也还有几副。我检查了一遍,饵料、散炮、窝料、抄网、鱼护、大鱼桶,一样不少。挂上挡就往花碑方向开。

到水库边的时候已经快九点半了。老表坐在上次我那个钓位上,表情说不上好看。我问怎么样了,他摆摆手,说两小时了就上了一条小鲫鱼,漂都跟定海神针似的。我看了眼他的鱼护——空的,水都没沾湿。

行吧,看来今天还是得我来。

我在他旁边找了个位置,离他大概七八米远。这套流程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——架竿、调漂、找底、打窝。装备跟一号一模一样:波纹鲤K6.3,2.0主线配1.5子线,新关东2号钩。饵料方面我这次做了点调整——撮饵加散炮,撮饵主攻鲤鱼,散炮用来诱鱼聚窝。这搭配一号那天还没试过,今天正好验证一下效果。

一切准备就绪,挂上撮饵,散了几个散炮下去,抛下第一竿。水面平静得很,偶尔有几条白条在水皮上打花。老表在旁边看着我,眼神里写满了”我倒要看看你能钓成什么样”。

等了大概二十来分钟,浮漂终于有了信号——先是极轻微地点了两下,这是我再熟悉不过的鲤鱼试探动作。我屏住呼吸,手搭在竿把上,眼睛死死盯着那枚浮漂。紧接着浮漂先缓缓顶起一目,然后猛地斜着闷了下去——黑漂!

我扬竿刺鱼,杆身传来的力道沉稳扎实——中鱼了!

波纹鲤的腰身瞬间弯成满月,鱼线切水发出”嗡嗡”的低沉声。这条鱼不急不躁,闷着头往深水区扎——标准的裸鲤手法。我侧杆牵引,利用杆身的弹性跟它周旋了四五分钟,水下的金黄身影终于翻了上来。抄网入水,稳稳兜住——第一条裸鲤,三斤出头,通体金黄,鳞片完整,漂亮!

老表看得眼睛都直了:”你这什么饵?我才刚打好窝你就上鱼了?”

我嘿嘿一笑:”来都来了嘛。”

挂饵补散炮,再抛竿。这下像是捅了鲤鱼窝一样,接下来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里,浮漂几乎没消停过。

第二条来得最快,补窝不到十分钟就有了信号。浮漂点了两下之后一个稳妥的下顿——标准的鲤鱼正口。提竿刺鱼,手感比第一条还沉,线切水的声音更闷。遛了没一会儿,水花一翻,又一条大鲤鱼被请了上来,三斤多,体型修长,尾巴通红。

第三条是截口中的。浮漂刚站稳,还没等到底就是一个加速下沉——我下意识提竿,中了!这条是最小的,但也有两斤半,挣扎的劲头一点不含糊,在水里左冲右突了好几个来回才老实。

第四条和第五条连着来的。中钩后直接往深水扎,线杯里的线”唰唰”往外飚,波纹鲤的腰力硬生生把它顶了回来。浮头一看,将近四斤,肚子圆鼓鼓的,一看就是水库里的老住户。第五条要温柔一些,三斤左右,但遛起来的手感依然扎实。

到这个点,我鱼护里已经躺着五条大鲤鱼了,老表那边还是一动不动。

就在连竿势头正猛的时候,浮漂突然又来了一个信号——这次的动静明显不一样。浮漂先是轻轻哆嗦了两下,然后直接黑漂,漂尾都没入了水面。我条件反射地扬竿——那一瞬间从杆身传来的力道让我心里一沉,不对,这条太大了!

杆身弯成了前所未有的弧度,鱼线绷得像琴弦一样嗡嗡作响。水下的巨物感觉到了刺痛,开始往深水区发力,我几乎握不住竿子。它每甩一下头,杆梢就跟着剧烈抖动。我手心全是汗,咬着牙跟它拉锯。

可就在这时候,杆身突然一轻——脱钩了。

巨大的反弹力让鱼线”嗖”地弹了回来,不偏不倚绕到了身后的一棵矮树杈上。我愣在原地,手里握着空竿,线在树梢上挂着,风一吹还在晃。

完了。这动静惊了窝子。

我费了好大劲去拽线组,结果主线”嘣”的一声断了,整副线组挂在了树梢上晃晃悠悠够不着。没办法,只能重新绑主线——从竿梢开始,穿线、上太空豆、插漂座、裹铅皮、绑八字环,一套流程走下来少说也花了十分钟。重新调好漂,挂上饵,深吸一口气把新线组抛了出去。但水下的鱼确实被刚才那一折腾惊到了,接下来的将近二十分钟里,浮漂就像钉在了水面上,一动不动。

我趁这个空隙补了几竿散炮,又往窝子里撒了把老坛玉米。心想今天的好戏不会就这么结束了吧?

散炮的效果比我想象的好。补窝后没一会儿,水面上开始泛起细密的气泡——鱼回来了。浮漂重新有了动静,先是轻微晃动,接着一个漂亮的顿口,提竿再中!

从这时候开始,我的鱼口虽然不像之前那么爆炸,但一直没断过——平均二十来分钟就有一条。中间还穿插了好几条鲢鳙,全是在饵料下沉过程中截的口。鲢鳙这鱼有个特点,中钩后第一下冲刺猛得像火箭发射,但后继乏力,遛个两三分钟就翻了。一共上了六条鲢鳙,最小的一斤多,最大的接近三斤,全部随钓随放——让它们在水库里继续长,来年再战。

老表那边也终于开张了。

在我脱钩挂树之后,他的窝子反而开始来鱼了。先是上了条一斤多的小鲤鱼开了个张,接着浮漂一个沉稳的黑漂——他提竿的手感明显不对,杆子瞬间弯成了大弓。他在那边大喊”大的大的大的”,线切水的声音在岸边回荡。遛了将近十分钟,一条大鲤鱼翻了上来——抄网兜住上秤一称,4.8斤!是今天到目前为止最大的一条。

老表笑得合不拢嘴,掏出手机拍了半天照,嘴里念叨着”今天值了值了”。

两个人轮流上鱼的节奏一直持续到下午三点。我这边又陆续上了好几条鲤鱼,中途脱钩切线又跑了几条——有一回是子线被磨断了,鱼带着钩子扬长而去;还有一回是提竿太急,鱼嘴挂得浅,遛了一半脱了。每次跑鱼都得重新补窝等口,虽然可惜,但也习惯了——野钓嘛,跑鱼是常态,不跑才不正常。

下午三点,太阳开始偏西,水面反射着刺眼的光,鱼口终于彻底安静下来了。我甩了甩酸得发麻的右手——从九点半到三点,五个多小时基本没停过,抛竿、刺鱼、遛鱼、抄鱼、摘钩,这一套动作反复做了不知道多少遍。说不累是假的,但这种累人的心里舒坦。

开始盘点今天的战果:我的鱼护里沉甸甸的,12条大鲤鱼挤在一起,尾巴拍得水花四溅。最小的两斤多,最大的接近四斤,平均都在三斤左右。还有那6条随钓随放的鲢鳙——没带走,但计数得算上。老表那边也不赖,从早上七点空到十一点才开张,但后面追回来了,一共6条大鲤鱼,其中那条4.8斤的是今天的单尾冠军。

我们俩加起来——整整18条大鲤鱼,总重超过50斤。

收拾装备的时候,老表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:”我七点来你九点半才到,我还空军了两小时,结果你一个人干了12条,是不是人啊?”

我笑了笑没说话。心里想的是另一回事。

四月底那篇日志里我写过,上周在花碑水库被拖走了一支达摩浮漂,1.0子线被切了好几次,气得我发狠说要回来算账。一号那篇,我带着波纹鲤和加粗的线组回来了,五条鲤鱼三条鲢鳙,算是把上一次的本金讨回来了。今天这一趟,12条大鲤鱼加6条鲢鳙,连本带利加额外分红,全给算清了。

拖跑我两支浮漂的仇?报了。连切我子线的账?清了。老表两小时的空军?我替他补上了。

回来的路上,后备箱里的鱼桶一路咚咚响。我开着车窗,五月的风吹进来,带着水库边的水草味。手是真的酸,握竿的那条胳膊到现在还抖。但值了。

五一三天假,两战花碑水库,17条大鲤鱼入户,9条鲢鳙放流(一号3条加今天6条——钓鱼佬的数学不能错),加起来水里的货见了不下三十条。

花碑水库的大货们,咱们江湖再见。下次估计得带3.0主线了——虽然今天2.0的配置已经够用,但谁知道下次又会碰上什么怪物呢?